Nov 9, 2010

領導人曲高合寡?

領導人才並不需要本身對任何方面都具備高強的能力,
我不會期望總統刷油漆的技術, 也不會關心總統懂不懂核能發電.

民主制度選出來的人具備的是領導能力,
有專業能力的人是拿來用的, 不是拿來選的.

一個有領導能力的人應該明白如何說服群眾爭取選票.
而不是強調自己的專業素養有多強.

如果連如何欺騙選民嘩眾取寵也不懂, 那就乖乖唸書培養專業能力就好.
如果不屑欺騙選民嘩眾取寵, 那得不到選票只是求仁得仁.

治國的是團隊, 掌聲與噓聲給總統.

用班長來舉例的話,
功課最好最得老師歡心的乖寶寶好學生,
往往就是喊安靜, 但全班依然亂哄哄的那一個.
要選就選有魄力有人緣的, 而不是功課好的.

沒選到班長是能力不足, 不是曲高和寡.

命題錯誤.

大學教育

大學不是基礎教育, 但是大學的確是教學的地方.
只是教學的方式不一樣.
有人己經習慣高中那種大量時數的學習方法, 到了大學就很難適應.

舉例來說, 高中數學課一個星期大概有六堂.
大一微積分正課四堂加上微積分實習兩堂, 也是六堂.
也就是說, 高三數學的上課時間跟微積分的上課時間一樣,
但是課程的難度一樣嗎?

以3學分選修課程來看, 一週3堂課, 一個學期18週,
算精確一點是50分鐘乘3再乘上18週, 45個小時而己.
也就是45個小時要學會一門專業科目.
拓樸學是一門專業科目, 統計學是一門專業科目, 複變數函數論是一門專業科目.

電子學, 作業系統, 這些都是一門專業科目.
你想像一下, 給你45個小時學會上面任何一門課程, 有沒有困難?
這45個小時還不包括點名與考試的時間.

講直接一點, 你在7-11打工5天, 每天10小時就超過45個小時了.
你就可以直接當店長了嗎?

當老師考量到每個學生的學習進度, 課就會上得很慢.
那學生就會比較有學習成就感, 然後出社會就會被電, 再來哀嚎老師沒有教.

所以理想的情況是, 上課只講觀念與重點, 其他的要靠學生下課以後自己去想.
這樣可以在一個學期中cover到這門課的大部份內容.
但是進度會很快, 有的學生會覺得, 怎麼低頭吃個雞排, 就聽不懂老師在講什麼了?
然後繼續吃雞排, 後面越聽越難懂, 就上PTT抱怨老師不會教.

上面的情況能不能改善?
可以, 全班的程度都一樣的時候就可以.
怎麼讓全班的程度一樣? 減少每班修課人數並且多個老師開同一門課.
要這樣做, 教師人數大概要兩倍, 所以不可能.

在大學裡, 我們假設大學生是會獨立思考, 會獨立學習的人.
理想情況是, 老師在上課的時候說明一個理論,

然後大學生對這個理論只有一點概念, 他不確定自己真的懂了,
所以去圖書館查相關資料弄到懂, 順便找到其它相關的理論,
帶著這些資料, 去找老師討論, 最後他全盤了解.

大學老師的價值不在於會不會教書.
但是呢, 如果你找到相關資料去找老師, 結果他三兩下就被你考倒,
那這個老師才是真的沒有價值.
當他對這個領域的專業程度不夠, 又不去補強, 這個老師就沒資格開這門課.

回到現實狀況, 會來問問題的有幾個? 沒幾個嘛.
既然學生那麼弱, 老師根本沒有需要進步的壓力啊.

總結, 大學依然是學習的地方, 只是學習的方法跟高中國中不一樣而己.
如果一個大學生在畢業以後,
對學習新知識的態度依然只限於「老師教什麼我就學什麼」,
那真的是可惜了.

股市名嘴

因為這是很多投資人做功課的一種方法.

在上市櫃眾多股票中, 名嘴挑出其中一部份, 然後配上他覺得會漲的理由.
對許多人而言, 這就是一種資訊的過濾了.
例如有個人說某生技股打了三年底, 此波過了前高就如何如何,
我們可以去驗證他是不是有唬爛, 但是會發現「打了三年底」的人畢竟是少數.
等名嘴開口了, 我們再去驗證有沒有道理、有沒有說服力, 這也是一種省時的方法.

名嘴當然不是佛心來的, 上談話節目是為了賺名氣.
而自己的投顧節目則是為了吸收會員.


有了名氣就可以變成股市理財專家, 有了會員就等於凝聚一股財力.
都是為了要號召更多人.

小股本的股票, 幾億的資金砸下去, 會不會漲?
如果你現在有一百萬, 全砸下去也不一定有用, 可能只是噗通一聲就沒了,
也可能賺10%, 讓你變成110萬.
但是會員們合計一億進場, 可能會讓你的100萬變成150萬.
此乃借力使力之計.

如果全台灣只有我覺得某家股票明天會漲, 那麼它明天一定不會漲,
因為只有我想要買而己.
如果我知道隔壁老王全家人都看好某一支股票, 那我跟著他們買, 勝算就大一些.

名嘴跟我們一樣, 不能「知道」明天會漲哪支股票.
我們做的是猜測未來大多數人的走向,
而名嘴們, 則是可以指揮大多數人的走向.

藝術都這麼難懂

與其說懂, 不如說是"體會".

這個"體會"並不是美不美或好不好看, 在於能不能了解一個作品的涵義與精神.

我們透過藝術品去感受到藝術家所要表達的情境與感覺,

當一個人無法去感受到那種意境時, 他就會說「有夠難懂」.


相對的, 當一個人看到一件藝術品時, 被震懾住或是被感動到,

就像吃一口叉燒飯就聯想到自己的童年, 那這個叉燒就是藝術.


例如說, 「行走的人」是一件相當容易「懂」的藝術品,

我這裡說懂, 並不表示每個人感受到的是相同的東西.

也不表示說, 一定要講一堆人生大道理去推崇這個作品才叫做懂,

而是相較之下, 「行走的人」比較能夠讓人受到衝擊,

讓人會願意去理解這個作品背後的涵義.


如果我看到一堆色彩與線條, 但是我一點想深入去體會的心情都沒有,

那麼, 這東西對我來說, 這不是藝術, 就只是印表機驅動程式沒裝好之類的印刷品.

不是難懂, 只是不想去懂.

像之前的爆破藝術, 新聞報紙講得沸沸揚揚, 但是我不想懂, 那麼,

那些東西對我而言就不是藝術.


當你與朋友面對同一幅畫作, 朋友瞠目結舌, 好像突然變痴呆,

但你卻覺得心裡的感受跟看報紙一樣, 你就會問他「你看的懂?」

如果你朋友回你一句「藝術不是用來懂的」, 你大概會把他巴下去吧.


藝術要講感受性, 而感受性是可以培養的, 當感受性強到一個程度以後,

螞蟻走路的軌跡, 小孩路邊尿尿塗牆, 現在大學生的手寫字, 簡直處處是藝術啊~

科學家 魔術師

你認知的玻璃杯與魔術道具行在賣的玻璃杯不一樣.
你生活中的保特瓶跟道具行在賣的不一樣. 杯子也不一樣.
不過雞蛋八成是一樣的, 因為要打破煎來吃, 如果是假蛋, 犠牲太大.


因為你覺得那是不可能, 所以魔術才有搞頭.
因為那跟你腦海中的物理化學原理矛盾, 所以你才會驚訝.
但是那並不表示魔術師發現了新的物理性質或化學變化.
所以這跟科學關係, 也不是偽科學什麼的.
你今天折彎一個魔術湯匙, 明天再折彎一次, 也不能說因為有重現性,
所以可以提出折湯匙理論或其它什麼的, 就只是證明魔術店老闆沒賣你黑心貨而己.
我們可以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每一個魔術道具.
但是這個道具背後的創意就是智慧的寶藏, 是難以言喻的創意與智慧.


有人覺得隔空抓藥是特異功能, 有人覺得是魔術, 有人覺得那是鼻屎.
沒看過打火機的人, 你騙他說是裝水, 然後你搓一搓就可以點火,
他也會覺得你好神.

如果對某個人而言, 特異功能是個很容易就能接受的事情,
那他被騙也只是剛好而己.

如果一個人可以把兩顆雞蛋合成一顆, 你把他關在密室,

然後給他1000顆蛋, 讓他兩兩合成, 最後變成一顆,
出密室以後去看他胃裡有沒有蛋殼, 打嗝會不會有腥味.
這樣就知道他是不是有特異功能.
(不過我認為, 可以吃下999顆蛋也算特異功能的一種)

科學的檢驗需要的是充份的前提, 當一個人用手法掩蓋了一部份的事實,
你就不能要求用科學去解釋什麼東西.
你看到的只是一部份的真相, 甚至只看到結果, 而不是全部的過程,
當你深信這是特異功能時, 任何科學解釋都不能說服你.

魔術師小明喝了一杯水, 小美家就爆炸了.
如果不讓小明繼續喝水(做檢驗), 要怎麼用科學去做出「一種」解釋?

物競天擇

科學的意義除了發展新的東西, 也包含了保留舊的東西.

當物種的滅絕是可以避免的, 是屬於自然界淘汰的,

那硬去保留也只是為了實驗需要. 或是為了歷史做記錄, 例如某些病毒.

如果現在全世界都沒有天花了, 實驗室裡一定也會有留一罐.



演化的意義並不是各物種之間互相比鬥, 然後勝者為王.

而是對同一個物種而言, 經由演化的機制, 讓這個物種能適應於環境.

很遺憾的, 非洲的大象再怎麼演化也不能演化出防彈的外皮,

如果大象因為盜獵而滅絕, 這不是因為演化, 是因為人類的科技.

所以保護物種不致於滅絕, 也算是一種補償的心理吧.


有些物種的確不存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有時候只要同屬(同種)的物種還存在就可以.


但是, 當食物鏈還沒有完整發掘, 天曉得一個物種滅絕了會不會讓另一個物種餓死.

因此, 生物的多樣性有其必要.


不該為了方便或是人類的喜好來決定某個物種的起滅.

尤其是現代的所謂「環境」, 己經不只是自然環境, 還包含了太多人工建設.

我們不能因為蚯蚓不吃水泥地, 就覺得蚯蚓不適合環境.

適當的保存, 加上科學的觀察, 可以幫助我們重建一個自然圈.

說不定哪天我們可以在月球弄出一個生態雨林呢.

比賽

我不喜歡參加比賽, 但是我也不想不戰而敗.
如果參加是無可避免, 那麼獲勝也應該如是.